看城中几乎没有炊烟,也没有饭菜的味道,想来百姓家里柴火用的差不多了。
明天把淮王府的柴火给百姓分了,米、肉、粮食、布匹等也按户籍分了。”
张墨野应下。
林浅接着道:“东西分完之后,就把城中封锁撤了,在各城门严加审查就是,不能为了一个过气的淮王,让全城百姓不安生。”
次日清早,便有士兵上街,挨家挨户的敲门送柴火、物资。
淮王府有钦赐的采薪地,整整一座山头的木材,都供淮王府上用度,薪柴堆积如山,甚至陈柴还没用完,新柴便到,层层堆积,下面的木头都被虫子蛀成渣了。
饶州府城的户籍上,一共有四万余户,张墨野找了五百名士兵发放,平均每人需要发八十余户,每户都能分到十多斤木柴。
士兵们忙了一上午,累得腰酸背痛,人均只发了不到二十户,估计全发完,怎么也得两三天工夫。而刘二姑娘家这几日颇受煎熬,他们一面担心亲人受挟持,一面又不敢告诉大夏军,心内反复纠结。下午有兵丁来敲他家大门,吓得刘二姑的父亲从位置上直接跳起来,得知是来送柴火的士兵,将信将疑地让士兵把柴火放在门口。
等脚步远去后,刘二姑的兄长出门查看,见门口柴、米、布都有,眼疾手快地拿进房中,然后惊喜道:“爹,咱们发财了!”
刘二姑的父亲道:“傻小子,穷疯了吧。”
他思量许久后,终于下定决心:“走,我们去见夏军!”
傍晚,淮王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刘二姑父亲送来的柴火也烧完了,房中糙米也吃的一点不剩,现在是真没粮食了。
淮王饿得头晕眼花,身上一阵阵冒虚汗,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刘二姑两口子则更惨些,因为糙米不足,两人已两天没吃东西了,只能蜷缩在房中一角。
就在这时,又传来敲门声。
淮王瞬间弹起身子,对刘二姑低声道:“是你爹又来送吃的了?快把东西拿进来。”
指挥使则谨慎的对她道:“先问清是谁。”
刘二姑道:“谁啊?”
“是你爹我。”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然后骂骂咧咧道,“让你们节约柴火,怎么还顿顿点火,你们两口子是饭桶吗?没你爹我,你们两口子非得饿死,开门!”
指挥使大喜,低声对刘二姑道:“快去!拿了东西,就让那老东西滚蛋!”
刘二姑站起身,眼前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