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发黄的糙米,叹了口气,艰难皱眉下咽。
护卫们分别拿碗盛饭,房中粗瓷碗也有限,民妇就只能用手抓食,并抓一些米喂给丈夫。
夫妇二人一边吃饭,一边默默流泪。
待到午饭时,护卫又把剩下的板凳都拆了,晚饭时,又将桌子也拆了,连筷子、木勺都丢进灶里生火。至此家里已几乎没有木质家具,再拆就要拆淮王睡觉的床铺了。
淮王闻言一声叹息,歉然地对夫妻二人道:“苦了你二人了。”
夫妻置若罔闻。
指挥使低声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
朱常清对他道:“不得无礼!”接着又和颜悦色地询问夫妻二人的名字。
那民妇道:“他叫乔三,我叫刘二姑。”
“嗯,本王记下了。”朱常清起身,郑重地拱手道,“待本王重返饶州之时,定要千百倍偿还二位的恩情。”
夫妻二人中,只有刘二姑能活动,她闻言不知该作何回应,便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门口两名护卫推刀出鞘,死死盯住房门,朱常清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指挥使眼神在房中窗户不停扫视,思索该从何处脱身。
“砰,砰,砰。”
敲门声又急促许多。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悄声靠近门框,只等敌人一冲进来,就挥刀砍杀。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有个苍老声音道:“二姑,是我!”
刘二姑突然坐直身子,低声惊叫:“呀!是我爹!”
“闭嘴!”朱常清对其低声嗬道。
只听刘二姑父亲叹口气道:“唉!爹看你们家顿顿都生火烧饭,柴火再多,也不能是这种用法啊!爹给你们送柴火来了…………”
指挥使一步跨到刘二姑身前:“你娘还在吗?”
“啊?”刘二姑没明白。
“说!”指挥使狰狞地威胁道。
刘二姑吓得一个寒颤,忙不迭点头道:“在,我娘家还有个兄长。”
指挥使闻言,把刀把乔三脖子上一放,威胁道:“你出去把你爹打发走,若有半点异动,仔细你丈夫小命!”
“是,是…
“快去!”指挥使厉声低嗬,同时示意另两个护卫藏到里间。
待所有人藏身完毕后,刘二姑打开房门。
朱常清只听其父先是把柴火放进房中,又埋怨女儿女婿不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