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要怎么消解百姓戒心,把淮王从城中揪出来了。
林浅与张墨野在营中视察许久,除却看望淋雨士兵外,还看望了伤兵,还询问了士兵对部队改制的看法。
今日下雨,不少士兵在帐篷中玩军棋和纸牌,林浅还留下与士兵们一起玩了几局。
次日一大早,夏军便拿着铲子、扫把进城,开始清扫街道,清理水渠,修复桥梁道路。
士兵们人多,彼此喊着号子,干活速度飞快。
街角一处民居中,王府护卫指挥使正扒着门缝往外看。
淮王语气略显焦急:“如何?贼兵在干什么?”
“好像……好像在扫地?”指挥使语气满是疑虑。
“哼!小恩小惠,收买人心!”淮王不屑地冷哼道,接着他肚子发出咕噜叫声,他前天夜间从王府逃出后,就没怎么吃东西。
他们藏身的这间民房其实还有粮食,只不过都是糙米,朱常清平日吃惯精米,糙米这么硬,又刺嗓子,还一股霉臭味,哪里咽得下去。
便一直硬挺到现在,眼看南夏贼兵是和他耗上了,朱常清便耐不住饿,给那民妇松绑,让她去做饭。民妇到灶边看了一眼,颤声道:“柴……柴火不多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柴因其消耗最大,故排开门七件事之首。
饶州城被大夏军围了近十天,各人家的柴火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
这户民宅本来只有夫妻二人,烧饭用的柴不多,还剩下不少,现在连淮王朱常清在内,一口气涌进来四个人,还都是当兵的精壮男子,顿顿要吃热饭,柴火自然很快便不够用。
一名护卫上前道:“还剩多少?”
民妇翻动柴火算了算道:“勉强够一顿饭,可能夹生些。”
护卫咒骂一声,从地上捡起劈柴斧头。
民妇吓得一声尖叫,缩到一旁。
护卫低声骂道:“贱人,再敢叫,把你也剁了!”说罢挥斧砍向堂中的板凳,很快将其砍成碎木块。“用这些烧饭吧,米煮的软烂些。”护卫道。
“好。”民妇低头应道。
百姓家里穷,他们又是新成家,每件家具都很珍贵,好好一个板凳就这么被当柴火烧,民妇眼中满是可惜,可她和丈夫性命被人捏在手里,此时也反抗不得。
民妇干活很麻利,糙米下锅加水,下面点上火,很快便满屋子米香。
不多时一锅米饭煮好,指挥使乘了一碗,递给淮王。
朱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