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野急得不停擦汗,口中道:“王上,咱们不能离营,还有军情要处理呢……”
“让传令兵送到田里来!”
“别走了,王上!让雷总镇知道,他得生撕了我啊!”张墨野哀嚎道。
林浅道:“少婆婆妈妈的,来跟我一起干;实话告诉你,陆军部新扩编的那个师,师长的人选暂定是你张墨野一愣,接着立正道:“多谢王上,末将必效死命!”
林浅开玩笑道:“别高兴得太早,要是你农活干得不好,这个师长不一定是你的。”
“哈?”张墨野懵了。
说话间,林浅已走到田边打谷场,打谷场四周,正有十几个妇女用双腿夹着禾桶,摔稻脱粒,有农民挑着捆好的稻子送来。
打谷场中间是摊晒区,金黄的稻粒铺满一层,像金色的绸缎,有两三人拿耙子翻晒。
下风处是扬谷区,这个活必须有风才能干,是以平时闲着,此时正好一阵风吹来,几名摔稻的妇女拍拍手,就利落地起身,准备来扬谷,没成想看见一堆士兵前来,一时全都愣住了。
当看见林浅径直走来,农户们全都吓得扔掉农具,退到一旁,但又不敢退得太远,生怕当兵的把他们的粮食抢走。
田地间一阵嘈杂,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农从田中现身,此人肤色黝黑,一身汗臭,大半个身子都是泥浆。他从田里出来,双手不住在衣襟上擦拭,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林浅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诸位老爷,你们要拿就拿吧,给我们留些口粮和种粮就行。”
林浅道:“谁要来拿粮食?”
那老农连忙改口:“对!是征?是征!我们全村一共三十二户,上百口人,老爷给我们留……留一半就行。”
其身后一个年轻人大惊道:“族叔!一半?”
“住口!”老农厉声嗬斥。
那年轻人,一咬牙,也上前跪在林浅面前:“老爷,我们村被铲平王征过两次,又被饶州府征过一次,真的没有余粮了,这些粮食再征……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求老爷开恩。”
“我不是来征粮的,先起来再说。”林浅上前搀扶二人。
两人吓得连忙躲避。
林浅叹了口气,有些隔阂、误会,靠说是说不清楚的,袁崇焕办的赣报没少抹黑夏军,赣北地区百姓离大夏统治区远,受大夏时报影响小,反而见识了各路铲平王的嘴脸,对夏军满是戒备也是人之常情。这年头,哪有一支军队是好人?不主动劫掠,就算军纪严明,百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