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很快夏军极富节奏的两端击响起,明军藤牌在子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一射便透,填坑的明军被打死十几人,其余人等纷纷朝后退去。
很快引得三个横队都向后溃退,明军的正面攻势,被轻而易举地化解。
此时东路明军还在渡河,见中路军已撤了,也随之撤下。
三个千总返回本阵,被参将储世勋一顿臭骂。
可骂完之后,他也觉头痛,明明赣南连日大雨,潮湿泥泞,为什么南夏贼兵的火铳击发率反比明军鸟铳手还高,而且还高得多。
南夏贼兵本就火器强横,如今以高打低,占据地利,又挖掘壕沟,竖起拒马,愣是把个小土坡守得像坚城一般。
野战击溃千余敌军和攻一座千人防守的坚城,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储世勋看了眼天色,只见天空阴霾,似乎随时都会下雨,可他不能干等着,部堂的数万大军还挤在后方河谷中呢。
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用人命去填。
至于用谁的命?
家丁性命精贵,就是死一个也心疼,自然不可能去填沟。
麾下的士兵死伤太多,一旦士气崩溃,就会全军溃散,甚至当场兵变,自然也不行。
只能用老办法了。
储世勋冷冷道:“把民壮们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