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系,孰料自那以后天人永隔。袁崇煜及他的家人对大夏官员本就没有敌意,袁崇焕死于明廷之手,与大夏也没有干系,就是恨也恨不到大夏身上,如今他和家人不仅不用死,反而还得大夏官员的慰问照顾,只觉如在梦中。
过了许久,袁崇煜才想起待客之道来,连忙请知县、知乡就坐,又吩咐奴仆倒茶,吩咐完才想起府上早已遣散奴仆,又让嫂子去找茶叶。
知县笑道:“不必忙了,赵知乡新上任,要走访的地方还有多处,就不叨扰了。”
知县说着对门外招招手,有一吏员抱着锦盒进来。
知县一指,吏员将锦盒放在桌上。
袁崇煜:“这是?”
“袁部堂在北京受凌迟之刑后,首级悬于闹市,次日不见踪迹,传言是被一佘姓义士盗走,就地安葬了。
这盒中的,是袁部堂生前衣服、笔墨等用具。是报社天津站记者无意中从京师青皮手上购得的,王上让我还给贵府,权当个念想吧。”
霎时间,袁崇煜被林浅的胸怀气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眼圈发红,半晌后才一字一顿地道:“多谢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