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建国后,各方事务纷至遝来,忙得天旋地转。
而他称王建制的消息,很快就随着各种渠道,传遍五湖四海。
西南水西密林中,被傅宗龙打得再陷绝境的安邦彦长舒一口气。
他拿着一份辗转不知几十手的破旧报纸,对残部道:“弟兄们,东南乱军称王建国了,我料定京中蠢皇帝一定会对其用兵,傅宗龙调走人马,咱们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残部一阵欢呼。
安邦彦把报纸看了又看,心想一年前,朱燮元将奢安联军主力全灭,奢崇明战死,他安邦彦深陷绝境,就是夏王于东南举事,大举进攻广西,助他逃回水西,东山再起。
而今傅宗龙又将他的军队逼入绝境,又赶上夏王称王,这夏王当真是他安邦彦的大救星!
想到此处,他叫来手下,让他想办法潜入广西,面见林浅,并嘱托道:“你见了夏王之后,就说夏王执掌东南,我掌西南,双方合兵,共抗大明,则大事可成!”
手下应是,当即去了。
外交定策后,其残部今晚的粮食还没着落,安邦彦又让士兵四下探查。
一个时辰后,有士兵回禀,山脚下有个汉人村寨,看样子约有几十户人口,只有夯土围墙。安邦彦顿时来了精神,对部下笑道:“看来今晚不仅有吃有喝有房子住,还有人暖被子了,弟兄们,随我攻陷此村寨!”
在山西河曲县。
山西总兵王国梁的无头尸体倒在一旁,身下是一滩冒着热气的鲜血,他的头颅散落在不远,双眼圆睁,一只眼上已沾满灰尘,静静看着起义军欢呼。
“姐夫,城内明军已被杀光了,这是咱们的城了!”
起义军小首领张立位兴奋喊道。
王嘉胤满脸敌人干涸的血迹,闻言笑了笑道:“传令全军入城休整。”
张立位问道:“姐夫,咱们这回还走吗?”
“不走了,咱们往后就住这了。”
“好嘞!”张立位喜滋滋地应了一声。
不多时,城中亮起火焰,处处响起喊杀声,那是义军在劫掠富户,开仓放粮。
王嘉胤作为二十万义军首领,用不着亲去劫掠,正在一富商宅院中休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朝门外一看,是王自用、高迎祥、张献忠等人一起来了。
“大哥!气死我了!”高迎祥刚一进门,便用大嗓门嚷嚷道。
王嘉胤眼神一凝,道:“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