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流、丘陵都是你邹氏财产,普通百姓哪怕涉水过河,都要交一文钱过河费……”“住口!住口!”邹德溥豁然起身,怒吼道,“污蔑,这全是污蔑!袁崇焕你辱我先祖,编排蜚语流言,究竟是何居心?我邹氏虽无人在朝,可多年下来,还有些故旧,你不怕我上奏参你?”世家大族俱是一体,众人见邹德溥撕破脸皮,也纷纷起身发难,威胁要上奏弹劾。
而袁崇焕凛然不惧,一拍手,部下双手捧着一把剑上来。
袁崇焕噌的一声拔剑出鞘,斜指邹德溥,一时间满堂剑光赫赫,寒气森森。
一众世家族长,当即便如被掐住脖子的大鹅,嚣叫声戛然而止。
邹德溥盯着剑尖,浑身鸡皮疙瘩骤起,声音发颤道:“袁崇焕,你是堂堂的大明江西总督,敢当堂杀我?你也要学林逆造反吗?”
袁崇焕眼中杀气腾腾,剑尖纹丝不动。
“天启九年十月初二,本督受陛下召见于平,许下五年平叛之诺,陛下赐本督这柄尚方宝剑,辖区官吏,无论大小,均有先斩后奏之权!你一个革职的洗马,想以身试剑吗?”
邹德溥不敢说话。
大明朝的尚方宝剑不是样子货,是真有生杀大权的。
“本督既然敢许诺五年平叛,便早将生死荣辱置之度外,只要能平灭林逆,本督什么手段都用得出,什么险都甘愿冒,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欧阳铉连忙道:“部堂高义,令老朽甚感敬佩,老朽愿出家产相助!”
左元珠回过神来,也立刻道:“我也愿助,我也愿助。”
其余十数个世家族长也纷纷表示愿意慷慨解囊。
大明朝两百多年间,贪官污吏各世家见的多了,像海瑞那样的“青天大老爷”,也不是没有。但像袁崇焕这样威胁不听话就杀人的,各世家还真没见过。
强权之下,哪怕是一方大族,也只能乖乖低头。
很快所有人都表了态,唯有邹德溥仍梗着脖子,不服气。
眼见袁崇焕眼中杀意越来越重。
欧阳铉连忙拉着邹德溥的袖子劝:“你先答应,你先答应他!”
邹德溥不情不愿道:“邹氏愿听部堂差遣。”
袁崇焕露出微笑,将尚方宝剑收起,端起酒杯道:“诸位莫怪,袁某出此下策,也是迫于无奈,待来日剿灭林逆,袁某定在陛下面前替各位表功,干!”
世家族长借坡下驴,纷纷表示无碍,还有人夸赞袁崇焕魄力惊人,是真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