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公,何不募集狼兵?”
林浅暗忖郑芝龙这小子果然聪明,问的正在点上,便道:“狼兵虽骁勇,却军纪极差,所到之处,财物劫掠无遗,对百姓危害太大,不到迫不得已,我不想轻易调用。”
秦良玉终于坐不住,站起身来,瓮声瓮气道:“舵公,你可信老身?”
林浅心中一喜,连装作疑惑又郑重的回道:“秦将军品行高洁,日月可鉴,何谈不信?”
秦良玉拱手道:“既然舵公信我,何不让老身去镇守广西,老身愿立甘结,定保广西无恙!”林浅铺垫这么久等的就是秦良玉这句话,装作惊喜之状道:“太好了,广西有秦将军定保无虞,将军可需要什么,人手、粮饷、部将尽管提。”
秦良玉道:“只求舵公许老身兼制广西兵马之权,老身孤身赴任!”
秦良玉说起来只是个土司,可早有指挥大军,统御全省的能力,又长期在西南作战,由她出任广西总兵,抵御傅宗龙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林浅当即应允,并道:“秦将军把马、张二位将军一并带上,也好做个帮手!”
秦良玉猛地擡头,不敢置信地望着林浅。
她说要孤身赴任,其实潜词就是把儿子、儿媳留下做人质。
而林浅却主动让她把人质带走?
片刻,秦良玉眼神坚毅,拱手朗声道:“末将必效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