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哥德尔直接把他当做转移能力的工具来使用，培养自己人。”
“光我知道的，就给他感染了暴食者特性、疯血族真祖特性、心灵恐怖屋特性、爆炸鲜血效应，以及无限溃烂者效应。”
吴终惊道：“真祖特性都有？”
大卫肯定道：“是的，尼克曼为了让放贷者成为真祖，专门杀了一名真祖，腾出名额，给放贷者反复初拥，直到将他刷成初代疯血族。”
吴终奇怪道：“这意义不大吧？让放贷者成为真祖，然后再让他把真祖特性转给别人？显得方便点？”“不对啊，用同样的方法，给想要的人刷真祖特性不就行了？干嘛要多转这一手？”
大卫幽幽道：“放贷者可以把真祖特性，拆分放贷！”
“真祖特性具有多个效应，比如基础的传播疯血族，比如吸病效应，比如免疫他人吸病……”吴终浑身一震：“放贷者可以单独只放贷一种效应？”
“那岂不是可以只要好的效应，比如给一个人真祖级的免疫吸病，那这个人哪怕是普通人，也可以不被疯血族吸病。”
大卫颔首道：“是的，同理，心灵恐怖屋特性，具有强大的心灵坚壁，但是意识会如同关在可怕的恐怖屋幻觉中，充满各种令人畏惧的事物。”
“更关键的是，这个特性本体是一间屋子，所有在里面待过的人都会感染这个特性。”
“待得越久，意识受到的恐惧感会越强烈，如同置身于无极限的炼狱，但是不会真的崩溃，因为心灵坚壁也会越强，免疫的心灵扭曲越多。”
“也就是说，这个特性本身是“分级’的，分为“一天级’、“一周级’、“一月级’、“一年级’，乃至“一世纪级…”
“更高还有没有，不清楚，但放贷者必然已经达到了“年级’，所以他可以放贷出若干“天级’、“周级’、“月级’的心灵坚壁。”
“哥德尔就是专门利用他，来获得了心灵坚壁，抵抗住了数以千计的精神病。”
“至于代价，则让放贷者承担了。”
吴终瞳孔地震，这真是残酷。
这就是辅助型特性，落到哥德尔手里的下场。
变成纯粹的工具人，灾异界大多数人为了变强已经不择手段。
难以想象，这个人陷入在无尽的恐惧中，被逼迫借出各种能力，还不归还。
完全无力地被关在这里，暗无天日。
这还只是其中一个特性，另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