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所以被哥德尔关押了五年,当了五年的啄米鸡。
发现他时,他双手背在身后假装鸡翅膀,拳头早就被砍了……被院长尼克曼拿去当做武器,是的,拳头脱离身体依旧具有效应。
不过,吴终已经帮他恢复了双手,不出所料的话,尼克曼拿去的“知识铁拳’,应该凭空消失了。“三、五年算个屁?”
鸢尾花的抱怨引发了共鸣,恢复清醒的病人都在骂咧。
此刻又有一人怒吼:“老子关了十年!十年啊!你们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天天在烧烤架上烤自己……特么的烤熟我还蘸作料吃了!”
“我自残了整整十年。”
吴终看向这人,这人没有在灾异界混过,是素人就被抓来了。
但他的特性很厉害,名曰“苦痛念力’。
顾名思义,他可以将痛苦转化为念力,越是感到难受,念力就越强。
没有上限,根据大卫所说,理论上用一些制造痛苦的灾异物跟他配合,他可以念动星辰大海……但那样他也肯定疯了,念动也是乱动……
由此也能看出,哥德尔的收容措施,设计得真是不讲道理。
这样一个从苦痛中汲取力量的人,哥德尔竞然还故意让他自残了十年,天天烤自己、吃自己、折磨自己。
吴终发现他时,他的念力强得吴终都无法靠近,最后还是靠神木强行戳过去,再加上木遁挪移,才亲近他吸走精神病,使其恢复清醒。
哥德尔估计是想这家伙积蓄着念力,在有必要的时候当一个炸弹般扔出去吧。
反正关在贝斯特金属房中,念动力是一种凭空赋予物体作用力的能力,强度再大也撑不开贝斯特金属。“奇怪,还有一个人呢?泽兰应该也在这里才对。”
大卫与吴终走遍了所有病房,已经把所有病人都安抚了,却发现少了一个。
这时人群里有人插嘴道:“会不会在实验室啊?”
提及实验室,在场不少人打了个冷战,不寒而栗。
鸢尾花回忆道:“泽兰,我知道了,你是说那个放贷者吧?”
吴终看向大卫,大卫解释道:“顾名思义,放贷者可以把自己的能力,借贷给他人。”
“只要口头答应,就可以获得他所拥有的任何能力,包括感染的某些绝对效应!”
“而且借走之后,可以不还给他。”
“除了主动归还外,就只能死掉,自动回归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