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绝不能搞特权。”
女孩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抽抽噎噎地说:“爸爸,对不起,我错了。”
刘汉青的父亲看着她哭,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没有松口,有些规矩必须立。
“好了,别哭了。”他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条手帕递给她。“你心疼你哥哥,我比你更心疼。但有些事情,不是心疼就能做的。”
女孩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那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刘汉青的父亲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盒又抽出一支烟:“什么时候仗打完了,他才能回来。
现在仗还没打完,印度人还在边境上磨刀霍霍,他们后面还有美国人、英国人、苏联人在撑腰。
这时候把前线的指挥员调回来,等于临阵换将,这是兵家大忌。
你哥哥在前线不是普通士兵,他是钢七总队的政委,是部队的主心骨之一。
他不能走,也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