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听了也高兴,站在茶馆门口不肯走,跟着听周铁嘴说评书。
周铁嘴说了一段又一段,越说越起劲,嗓子都说哑了,但还是不肯停下来。
每一段都说得精彩,每一段都赢得满堂彩。
茶馆里的人越来越多,座位不够了,就站着听。
站的地方也没有了,就站在门口听。
门口也挤不下了,就趴在窗户上听。
前门大街的这一段路被堵得水泄不通,连卖糖葫芦的、卖烤白薯的都挤过来听,生意也不做了。
周铁嘴说到最后,把折扇啪地一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热血沸腾的话。
“诸位,一百年前,咱们割地赔款。一百年后,咱们打谁灭谁。这就是中国!”
茶馆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掌声像打雷一样响了很久很久。
……
不久后,京城西城区的一处大院内
刘汉青的父亲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电报:“好啊,打得好!”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孩探进头来:“爸爸,我刚给您泡了茶,趁热喝。”
她把缸子放在桌上,看见桌上摊着的电报,凑过来看了一眼:“爸爸,这是前线的消息?
哥哥没事吧?”
“没有详细报,但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他有事,会专门报告的。”
女孩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爸爸,既然仗打赢了,那应该不需要哥哥在前线了吧?要不把他调回来?”
刘汉青的父亲闻言顿时站了起来,带着一丝怒气:“他是我的儿子,也是解放军的军官。
现在是战时,前线需要他,部队需要他。
你说把他调回来,凭什么?
凭他是我的儿子?
你知道前线的战士们在干什么吗?
他们在打仗,在流血,在拼命。
他们的父母也在等他们回去,他们的妻子儿女也在盼他们平安。
如果我把汉青调回来,那些战士的父母会怎么想?
他们的孩子可以牺牲,我的孩子就不能?
这是什么道理?”
女孩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心疼哥哥,我知道。
可他首先是国家的军人,然后才是你的哥哥,才是我的儿子。
这个顺序不能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