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砰!”
子弹从达尔维的前额穿进去,从后脑飞出来,带出一篷血雾。
达尔维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沟壁上,然后慢慢地滑了下去,歪倒在了泥水里。
……
公路上,钢七总队的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
印军俘虏被集中到公路两侧的空地上,一排一排地坐在地上,双手抱头。
钢七总队的战士端着枪在四周警戒,不准他们说话,不准他们乱动。
医护人员在战场上穿梭,给伤员包扎,不管是中国军队还是印军,只要受伤了都治。
史前的装甲营从北面赶到的时候,伏击战已经基本结束了。
坦克从溃兵堆里碾过来,履带上沾满了泥巴和血迹。
余从戎坐在第一辆装甲车上,浑身是土。
高大兴跟在后面,带着突击支队的步兵,急行军跑了十几公里,一个个气喘吁吁。
余从戎从装甲车上跳下来,看见平河就问了一句:“总队长呢?”
平河指了指北面:“在后面,马上到。”
余从戎看了看公路上的场面,吹了声口哨:“平河,你他娘的这一仗打得漂亮啊,干掉了多少人?”
平河:“还没统计,大概两千多俘虏,打死打伤的没数。
对了,达尔维被打死了,在那边沟里。”
余从戎愣了一下,走过去看了一眼:“行,你小子立大功了。”
伍万里的指挥车是二十分钟后到的。
他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战场上已经在打扫收尾了。
刘汉青跟在伍万里后面下了车,拿着笔记本开始统计各部队的报告。
伍万里:“平河。”
平河从俘虏堆那边跑过来,站得笔直:“到!”
伍万里:“打得不错!俘虏了多少?达尔维抓到了吗?”
平河翻开手里的本子看了一眼:“初步统计,俘虏两千三百多人,缴获的武器弹药还在清点,数量不少。
另外,我们抓了旅部的作战参谋和通讯人员,缴获了旅部的电台和大量文件。
达尔维被我击毙了,尸体在那边排水沟里。”
伍万里愣了一下,看了平河一眼:“击毙了?”
平河点头。
伍万里:“走,去看看。”
平河领着伍万里走到排水沟边。
达尔维的尸体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