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河举起信号枪,朝天打了一发红色信号弹。
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升上天空,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公路两侧的山岭上同时亮起了火把,像两条火龙从山上扑下来。
三千支枪同时开火,子弹从两个方向朝公路上倾泻,打得印军措手不及。
有人大喊着扑倒在地上,有人扔下枪就跑,有人跪在地上举起了手。
卡车被击中油箱,轰地一声炸成一团火球。
印军吉普车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死了。
平河端着狙击步枪,在山岭上寻找有价值的目标。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公路上一辆吉普车里的军官。
那辆车被堵在路中间动不了,军官从车上跳下来,想往路边的树林里跑。
平河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了军官的后背,他一头栽倒在路边的沟里。
第二个目标是骑着马在公路上奔跑的指挥官。
那人穿着笔挺的军装,戴着大檐帽,骑着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平河深吸一口气,瞄准,扣扳机。
骑马的人从马背上翻下来,一条腿还挂在马镫上,被马拖着跑了十几米才摔下来。
第三个目标是躲在一辆卡车后面用无线电呼叫支援的通讯兵。
平河从瞄准镜里看到了他手里的电台和头上的耳机,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
伏击战打了不到二十分钟,公路上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要么趴下了,要么跑了,要么死了。
到处都是尸体和伤员,到处都是扔掉的武器和装备。
有人在血泊里呻吟,有人在尸体堆里爬,有人举着白旗从车底下钻出来投降。
南面堵路的两个连已经封死了出口,没有一个人跑出去。
北面堵路的一个连也切断了退路,后面的溃兵被堵在伏击圈外面,被史前的坦克追上来包了饺子。
达尔维准将是在公路边的排水沟里被发现的。
他浑身泥水,头发上沾着枯叶和泥土。
平河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正靠着沟壁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平河端起了步枪。
他认出了达尔维肩章上的准将军衔,也认出了他身边作战参谋手里那个公文包。
上面印着第七旅的徽章。这就是印军第七旅的旅长,达尔维准将。
平河没有犹豫,扣动了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