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看了看伍万里,又看了看伍千里。
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
安静攥住了伍万里的手,声音低了下去:“万里,你……还要走?”
堂屋里安静了下来。
母亲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伍十里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伍万里深吸了一口气道:“爹,娘,有些国家不老实,我得带着钢七总队去守卫边疆。”
安静的手一下子攥紧了,面露不舍。
伍千里也开了口:“李云龙首长跟我说了,27军要开拔。
我作为81师的师长,也得跟着部队走。”
母亲愣了好一会儿,眼眶里的泪花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怎么又要走?不是打完仗了吗?朝鲜也打完了,越南也打完了,怎么又要走?”
伍十里放下了酒杯,看着两个儿子沉默了很久,掏出旱烟袋点上了,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
烟雾缭绕里,他的声音很低:“去哪里?”
伍万里说:“边疆,具体位置不能细说。”
堂屋里又安静了。
母亲的手在发抖,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伍十里的手也在抖,但他很快攥紧了拳头,把烟袋在桌腿上磕了磕。
“打了一辈子仗,又去打仗。”
他抬起头看着两个儿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去吧。保家卫国,是你们当兵的本分。”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用手背使劲抹了一下,声音发颤:“你们去了,要好好保重自己。
万里,你刚结婚,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
千里,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为自己想想。”
伍千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最后只说了一句:“娘,我知道了。”
安静坐在伍万里旁边,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没有用手去擦,就那么让眼泪顺着脸淌下来。
伍万里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安静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我要跟你一起去。”
“别闹。”
伍万里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决。
“这次去的地方不比朝鲜,不比越南。xz海拔四五千米,空气稀薄,冬天零下三四十度,比长津湖还苦。你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