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伍万里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母亲做的红烧肉还是那个味道,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安静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时不时给伍万里夹一筷子菜。
伍万里注意到她的碗里堆得跟小山一样,忍不住笑了:“好啦好啦,你别给我夹了,自己吃。”
安静抿着嘴笑了笑,没说话,又给他夹了一块鸡肉。
伍十里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杯子里是自家酿的米酒,甜丝丝的,不醉人。
“万里啊。”
伍十里叫了一声。
伍万里抬起头:“怎么了爹?”
伍十里看着堂屋里的摆设,又看了看窗外的院子,叹了口气:“爹这辈子打了大半辈子的渔,在太湖上漂了几十年。
以前住在船上,冬天冷得,夏天热。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住上镇里的大房子,还有那么多人时不时拿着米面油来慰问。”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哑:“这都是托了共产党的福,托了新中国的福,也托了你们两个小子在外头拼命的福。”
母亲在旁边接了话:“老头子说得对。
孩子有出息了,咱们老两口也跟着享福。”
她看了看伍万里,又看了看伍千里,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
“万里,千里,这回回来了就不用走了吧?留在家里好好过日子。”
伍万里和伍千里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母亲没注意到两个人的眼神,继续往下说:“千里啊,你比万里大好几岁,弟弟都结婚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也得抓紧。
早点找个好姑娘娶了,别落下弟弟太多。”
伍千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母亲又转向伍万里:“万里,你和安静结婚了,就早点生个孙子给我们抱。
我和你爹都等着呢。”
安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碗,声音跟蚊子叫一样:“娘……”
母亲笑着说:“害什么羞,结婚了生孩子,天经地义的事。”
安静的脸更红了,整个人都快缩到桌子底下去了。
伍万里闻言想到了接下来的征途,不禁放下筷子,看着母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伍千里也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
安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