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拳也厉害着呢。”
丁伟端着酒碗走到伍万里面前:“万里,咱俩单独喝一个。”
伍万里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丁伟看着伍万里:“万里,你从朝鲜打到越南,仗打得漂亮。
但我知道你最想打的仗不在这儿。”
伍万里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
丁伟继续说:“还记得在朝鲜的时候,你跟我说过的话吗?
你说总有一天,你要带着兵打过去。”
伍万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记得。”
丁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坛酒我留一半。
等那一天来了,咱们再喝剩下的一半。”
伍万里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端起酒碗又和丁伟碰了一下:“一言为定。”
丁伟:“一言为定。”
夜深了,酒席渐渐散了。
战友们一个个告辞。
李云龙走的时候已经醉得不成样子,被孔捷和丁伟架着,嘴里还在喊:“万里!你小子要好好过日子!
老子下次来要看看你生的儿子够不够结实,能不能当兵打仗!”
孔捷朝伍万里歉意地点了点头:“万里,恭喜了。”
丁伟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首长是最后走的。他走到院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伍万里和安静,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客人走完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伍十里的老两口在收拾碗筷,母亲一边收拾一边念叨:“明天把这些剩菜热一热还能吃,倒了可惜了。”
安静要去帮忙,被母亲按住了:“新娘子不能干活,快去歇着。”
安静只好跟着伍万里走进新房。
新房糊了新墙纸,换了新被褥,窗户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安静站在屋子中间,脱掉脚上的绣花鞋,赤着脚踩在虎皮上。
安静:“真软。”
伍万里看着安静,忽然觉得这个女孩真可爱。
烛光映在安静脸上,红红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待。
“万里。”
安静的声音轻轻的。
伍万里:“嗯?”
安静把脸贴在伍万里胸前,声音闷闷的:“我等你等了好久。
从辑安等到朝鲜,从朝鲜等到越南。
我好怕你最后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