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站了起来。
“首长好!”
众人齐声喊道。
陈首长摆了摆手:“今天是私事,别叫首长。
我是以个人身份来参加万里同志的婚礼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伍万里:“万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伍万里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钢笔,笔帽上刻着两个字——“军魂”。
陈首长:“这支钢笔跟了我很多年。
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我用它写过很多作战命令。
现在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以后也能用它写出更多胜利的战报。”
伍万里握着钢笔,郑重地向陈首长敬了一个军礼。
人到齐了,酒席也就开始了。
院子里摆了三桌酒席,灯烛高照,觥筹交错。
伍十里老两口坐在主桌的主位上,安长森夫妇坐在旁边。
伍万里和安静一对新人坐在中间,安静穿着红衣裳,头上戴着一朵红花。
战友们分坐两旁,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李云龙端着酒杯站起来,大着嗓门说:“今天是我老部下伍万里同志大喜的日子!我李云龙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人。
但这小子,是我见过最他娘能打的!
在朝鲜的时候,这小子带着一个连就敢打美军的陆战一师!
后来当了总队长,更是不得了,把法国佬打得找不着北!
打仗是条汉子,娶媳妇也得是条汉子!
来,干了!”
众人轰然叫好,纷纷举杯。
安静坐在伍万里身边,脸被酒气熏得红扑扑的,偷偷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握住了伍万里的手。
伍万里转过头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安静抿嘴笑了笑,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酒宴越发热闹,李云龙喝多了,非要拉着孔捷划拳。
孔捷本来不太会喝酒,被李云龙灌了几杯之后脸红得跟关公一样,但还是硬撑着陪李云龙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李云龙拍着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孔捷:“八匹马啊!九连环啊!”
李云龙输了,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孔二愣子,你小子这划拳水平见长啊!”
孔捷得意地笑了:“那是,在越南的时候跟武元甲学的,人家越南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