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人民不会忘记,在奠边府的法军堡垒面前,是中国同志冲在最前面!
越南人民不会忘记,这片土地上流下的中国同志的鲜血!”
“我代表越南劳动党和越南人民军,向中国同志致以最崇高的敬礼!”
武元甲举起右手,朝钢七总队的战士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身后,所有的越军将领全部立正敬礼。
广场上的军乐团奏完解放军进行曲之后,又奏响了歌曲。雄壮的旋律在红河上空回荡。
伍万里站在队列最前面,举起右手回礼。
仪式结束后,武元甲走到伍万里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伍万里同志,这是我写给贵国的一封信。
我在信中详细说明了你在奠边府战役中的贡献,并正式建议授予你越南人民军名誉将衔。”
伍万里愣了一下:“武司令,这……”
“这是越南人民的心意。”武元甲把信塞进他手里,“你不要推辞。在越南人民心中,你就是将军。”
陈首长在旁边笑了笑:“万里,收下吧。
这是越南同志的一片心意。”
伍万里收好信,朝武元甲敬了个礼:“谢谢武司令。”
那天晚上,钢七总队在红河边宿营。
明天天亮,他们就要过河回国了。
营地里点起了篝火,炊事班把剩下的肉罐头全部打开,又向当地老百姓买了一些蔬菜,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明天就要回家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伍万里和几个支队长坐在一堆篝火旁边。雷公叼着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平河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土上画着奠边府的地形图。余从戎靠在弹药箱上,望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想什么呢?”伍万里问余从戎。
余从戎回过神来,笑了笑:“想我娘。她要是知道我还活着,指定高兴得哭。”
“你家是哪儿的?”
“山东,沂蒙山。”
余从戎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十二岁那年跟队伍走的,走的时候我娘把家里最后一个馒头塞给我,说儿啊,打完仗就回来。这一打,就是二十多年。”
篝火噼里啪啦地响着,火星子飞起来,融进夜空里。
伍万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回去就能见到了。”
余从戎点了点头:“是,回去就能见到了。”
雷公吐出一口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