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第二,命令第七舰队进入北部湾高度警戒状态,但未经我的批准不许开火。
第三,让国务院准备一份秘密文件,一旦法国彻底退出印度支那,我们要立即在南越找到可替代的代理人,不能让越盟在日内瓦会议上拿到整个越南。”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另外,让范弗利特和弗里曼尽快回国见我。
尤其是弗里曼,他和钢七总队两次交手,我要亲耳听听他的判断。”
“yes,sir!”
众人闻言,当即应下。
……
同一时间,巴黎。
第四共和国总统科蒂正在爱丽舍宫召开紧急内阁会议。
奠边府失守的消息是天亮前传到巴黎的。
科蒂被叫醒的时候还以为是梦境,直到他看到电报上纳瓦尔亲笔签名的确认。
卡斯特里逃出来了,亨利逃出来了,范弗利特和弗里曼两个美国人也逃出来了。
但他们带回来的只有一件事:奠边府完了。
一万两千名法国精兵,活着回来的不到两千人,其中大部分还是伤员。
国防部长普列文坐在桌子一侧,脸色很差。
纳瓦尔是他力主推荐的人选,纳瓦尔计划也是他全力支持的战略方案。
现在纳瓦尔成了法国军事史上最大的笑话,而普列文的政治生命也差不多到头了。
财政部长第一个开口:“必须有人为此负责。
我们每年往印度支那投入了数百亿法郎,结果换来的是一场惨败。”
没有人接这个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要负责的人是谁。
纳瓦尔已经在河内引咎辞职了,但仅仅是纳瓦尔一个人的脑袋根本不够。
法国需要更大的替罪羊,而这个人只能从这间会议室里产生。
法国总统科蒂终于开口:“现在讨论责任没有意义。
现在的问题是,奠边府丢了以后,我们在印度支那还剩多少部队?还能不能守得住?
以及日内瓦会议怎么办。”
普列文艰难地抬起头,“北越还有大约五个师的兵力,但都是二线部队和后勤单位,已经不具备大规模进攻能力。
问题是越盟缴获了奠边府的全部装备,一百多门火炮,六架战斗机,四架运输机,还有够三千人吃两个月的粮食和一整个野战医院的药品。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