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漆着总统徽章。
那是艾森豪威尔的总统专车车队。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连水枪车都停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三辆车。
第一辆车在人群前面停下来,车门打开。
几个特勤局的特工先下了车,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警惕地看着四周。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也开了。
艾森豪威尔从车里走了出来,看了看面前的一切。
满地的水,满地的标语牌碎片,满地被水泡湿的传单。
有的人浑身湿透,坐在路边喘气。
有的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那个退伍兵还在地上爬,找他的轮椅。
那个老太太膝盖上的血还没干,顺着小腿往下流。
水枪车停在广场边上,水炮的枪口还朝着人群的方向。
操作手坐在车上,看见总统来了,不知道该继续喷还是该停下来,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
警察们站在防暴盾牌后面,头盔歪了,制服湿了,一个个狼狈不堪。
示威的人群站在对面,浑身湿透,眼睛里全是愤怒和委屈。
艾森豪威尔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大步走到水枪车跟前,指着车上的水炮问那个警官:“这是谁下的命令?”
那警官立正敬礼,声音有点发抖:“报告总统先生,是局长下的命令。
他担心这些游行队伍会阻拦您的专车,也担心他们会威胁到您的安全,所以命令我们用水枪把人群驱散。”
艾森豪威尔的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fuck!我的安全?
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是美国公民,是我的选民,不是敌人!
他们是来向他们的总统表达诉求的,不是来刺杀我的!”
那警官低着头不敢说话。
艾森豪威尔转过身,面对着那些浑身湿透的示威者:“你们要喷我的选民,就连我也一起喷了吧。”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都愣住了。
示威的人群愣住了,警察们愣住了,特勤局的特工们愣住了,连跟在艾森豪威尔后面的白宫幕僚们都愣住了。
拉斐特广场上安静了至少三秒钟,然后人群感动的欢呼起来。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举着湿透的标语牌使劲挥舞。
那个坐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的老太太抬起头看着艾森豪威尔,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总统先生,你是个好人。”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