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报告首长!
战区政治部派我送来新的牌匾和慰问品!
原有一等功臣牌匾拿去维修保养,修好后再送回!”
他身后,两个战士抬着一块崭新的牌匾走进来。牌匾红底金字,写着四个大字:国家柱石。
另一个战士捧着一块稍小的牌匾,上面写的是:一等功臣。
战士们把牌匾抬进院子,靠墙放好。
警队副队长也走到伍万里跟前,立正,敬了个礼,然后深深鞠了一躬:“伍老,县局领导让我来看望您。
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战士们开始从卡车上往下搬东西。
大米,白面,食用油,水果,棉被,还有几个沉甸甸的箱子,上面印着红色五角星。
王建国愣在那儿。
马大妈张着嘴,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王伟恒脸色发白,往他妈身后躲。
中尉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的情况。
他看了看王建国那几个人,又看了看地上的烟花箱子,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伍亿里闻言,当即将一切说出。
中尉看向王建国。
王建国脸都白了,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马大妈想溜,但院门口站着战士,她不敢动。
伍万里从板凳上站起来,走到那几个村委会的人跟前。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那是刚才战士送来的慰问金,厚厚的,少说有两万块。
他把信封递过去:“罚款是吧?这钱我交。”
王建国吓坏了,连连摆手:“不不不!
伍老!我开玩笑的!
没罚款!不用交!”
伍万里看着他:“你不是村长吗?你不是要按规定办事吗?”
王建国额头冒汗:“不办了!不办了!是我有眼无珠!我瞎了眼!”
他转身对着马大妈和王伟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道歉!”
马大妈抖得跟筛糠似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伍老!是我嘴贱!是我胡说八道!您饶了我吧!”
王伟恒也脸白得跟纸一样,声音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马大妈开始打自己脸,一边打一边说:“是我嘴贱!是我胡说!我不是人!”
警队副队长一直盯着王建国。
他看了看王建国手腕上的金表,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