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过年不准放烟花,他不但放,还放那么多!”
王伟恒在旁边帮腔:“对,我们举报了,他还骂我们。”
王建国背着手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烟花箱子,又看了看伍万里,皮笑肉不笑:“老头,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村里规定过年不准放烟花,你不知道?”
伍万里坐在板凳上,抽着烟:“这村里家家户户都在放,而且老子可从来没听过有人说这个规矩。”
王建国冷哼一声:“别人是别人,你是你,那些人是我让他们集中销毁烟花的,你是自己放的,不一样!”
马大妈闻言也在旁边说:“他不光放烟花,他还骂人!
骂我们娘俩,骂得可难听了!”
王伟恒点头:“对,他骂我们,还说要打我们。”
伍亿里闻言不禁有些生气:“你们胡说!明明是你们先骂人的!”
王建国摆摆手:“行了行了,谁骂人不重要。
现在说的是放烟花的事。”
他看着伍万里:“老伍,按规定,放烟花要罚款,还要写检讨书。
检讨书写了,在村里广播里念一遍。
念完了,这事儿就算了。”
马大妈在旁边幸灾乐祸:“听见没有?
检讨书。
让全村人都听听,你一个老头儿大过年的犯错检讨。”
王伟恒也笑了:“广播里一播,看你们还神气什么。”
他和他妈对视一眼,笑得更大声了。
伍亿里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伍万里还是坐在那儿抽烟,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建国催了一句:“交罚款吧,三千块。”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止一辆。
所有人都扭头看去。
巷子口,两辆军用卡车和一辆黑色轿车正往这边开。
卡车上蒙着篷布,车灯亮着,把前方照得通亮。
车在院门口停下。
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门打开,跳下来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中尉军衔。
他身后,卡车的篷布掀开,跳下来十几个战士,全副武装,动作整齐。
黑色轿车的门也打开了。
下来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看肩章是县局的副队长。
中尉快步走进院子,扫了一眼院里的情况,然后径直走到伍万里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