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埋伏。
美国人穿得厚,吃得饱,有飞机有大炮。
我们有什么?
一人一杆枪,几个冻土豆。
但最后还是我们赢了。”
伍亿里问:“怎么赢的?”
伍万里说:“靠人,靠不怕死的人。”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勋章:“这一个是长津湖的。
我们缴获了北极熊团的团旗。
美国人那个团,打过一战打过二战,结果在朝鲜被我们打没了。”
伍亿里盯着那枚勋章,眼睛发光。
伍万里又说:“后来我们去炸水门桥。
那座桥下面是悬崖,美陆战一师想从那儿跑。
我们炸了三次,他们修了三次。
最后一次把桥基都炸了。”
说着,伍万里又指了指另一枚勋章:“这一个是攻克伪韩首都汉城获得的。
那汉城,爷爷可是第一个打进去的。
我们打进去的时候,李承晚跑了,美军跑了,城里的老百姓在路边给我们递水。”
伍亿里想了想,忽然问:“爷爷,张桃芳的枪法好,还是你的枪法好?”
伍万里笑了,笑得很得意:“那肯定是你爷爷好啊。
你爷爷后来也是神枪手,全军比武拿过第一。”
伍亿里又问:“爷爷,你刚才说汉城,那不是叫首尔吗?”
伍万里笑着说道:“那是后来改的,以前就叫汉城。
青瓦台爷爷都去过!”
伍亿里愣了:“青瓦台?那不是韩国总统府吗?”
伍万里点点头:“对,我进去过。
当然,那时候是打仗打进去的,不是做客去的。”
伍亿里张着嘴,好半天没说出话。
伍万里继续说:“后来还去了好多地方。
东南亚,剿李弥的国军。
那帮人跑到那边去,还想折腾,我们去把他们收拾了。
珍宝岛,跟苏联人打,那帮坦克厉害,但我们没怕。
越南,打猴子。
他们在林子里钻来钻去,我们就进林子找他们。”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爷爷这一辈子,打遍天下无敌手。
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澳大利亚人,加拿大人,土耳其人,韩国人,日本人,苏联人,越南人,都跟爷爷交过手。
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