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更有决心新战略的人?”
“换人?”巴克利讶异,“你是说……撤换李奇微?在这个时候?”
“正是。”艾奇逊点头,“李奇微将军虽然稳定了战线,发明了磁性战术。
但在第五次战役后期,特别是铁原地区的战斗中,联合国军未能达成围歼中国主力兵团的目标,反而被对方反击得手,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和舆论打击。
我们可以将之前战局僵持、未能取得决定性突破的责任,部分归咎于他的指挥风格或许偏于保守。
撤换他,可以对外传递一个清晰信号:总统对当前进度不满,正在采取强硬措施改变局面。”
洛维特立刻反对:“艾奇逊,这太冒险了!
李奇微是我们在朝鲜最了解中国军队、最有经验的指挥官!
更何况,谁能保证接任者就一定能做得更好,迅速取得我们需要的大捷?”
艾奇逊似乎早有准备:“接任者不需要是比李奇微更出色的战术家——虽然我希望他是。
但他需要的是坚定的执行意志,以及愿意承担风险,去贯彻总统先生所需要的战略。
我建议,由克拉克将军接任联合国军总司令。”
“克拉克?”洛维特眉头皱得更紧,“他在意大利的战绩只能说中规中矩。
而且他对亚洲战场并不熟悉。”
艾奇逊笑了笑:“正因为不熟悉,所以更需要倚重前线实际指挥的将领。
总统先生,克拉克将军的优势在于他清楚政治上的要求。
而且,第八集团军司令官范弗利特将军,是坚定的火力制胜论者。
他渴望发动大规模攻势,证明自己的理论。
克拉克上任后,完全可以放权给范弗利特。让他去具体策划和执行对上甘岭等关键地区的进攻。
我们只需要确保,给范弗利特提供更多的炮弹、更多的空中支援、更多的物资补给。”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这样一来,如果攻势成功,功劳是总统先生力排众议换将、支持新战略的英明决策。
如果攻势受挫,或者代价过大,主要责任可以由范弗利特承担,甚至克拉克也可以分担一部分。
而李奇微将军,则可以为之前阶段的迟缓负责。
无论如何,主动权都回到了华盛顿,回到了您的手中。”
艾奇逊的谋划赤裸而现实,充满了政治算计。
会议室里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