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停止一切对台的援助!
甚至暗示要我们放弃在日本的某些权益!
如果我们接受这些条件,历史会怎么写?
会写美利坚合众国,在杜鲁门的领导下,在一场我们拥有绝对海空优势、火力优势的战争中,向一个刚刚结束内战、一穷二白的中国求和!
是失败!
不是体面的和平!
民众今天可以因为厌战而反对我。
但如果他们明天认为是我出卖了国家利益,让美国丢脸地结束战争,他们会用选票把民主党撕得更碎!
艾森豪威尔?
他现在喊结束战争,是因为他在野!
如果他上台,战局依然不利,他要么接受更屈辱的条件,要么就得继续打!
到时候民众同样不会放过他!”
杜鲁门直起身,语气斩钉截铁:“所以,关键不是要不要和谈,而是以什么姿态、在什么局面下和谈!
我们必须在朝鲜战场,取得一场无可争议的大规模胜利!
一场让中国军队感到剧痛,让他们意识到继续打下去代价无法承受的胜利!
然后,我们才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将他们逼上谈判桌,让他们降低要价!
只有这样,结束战争才能被国内民众、被历史看作是胜利后的和平,而不是失败后的妥协!”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杜鲁门的话虽然直接甚至有些残酷,但点明了核心的政治现实。
洛维特眉头紧锁:“总统先生,我理解您的立场。
但在敌人已经构筑起如此坚固的坑道防御体系的情况下,发动大规模攻势,伤亡代价会非常巨大,且战役结果难以预料。
李奇微甚至暗示,强行进攻可能会陷入类似第一次世界大战西线那样的消耗战泥潭。
这对我们争取体面和平的目标可能适得其反。”
艾奇逊眼中光芒一闪,忽然开口道:“如果……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问题呢?”
所有人都看向他。
艾奇逊缓缓道:“李奇微将军的谨慎,从军事角度或许有其道理。
但是,总统先生刚才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来为和谈铺路。
更需要向国内民众展现政府的决断力和改变战局的能力。
如果当前的军事负责人因为之前的某些挫折而无法执行这种必要的攻势,那么我们是否应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