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全面战争。
这个底线,我们必须守住。”
乔治闻言愤怒地反驳道:“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放过伍万里?
放过这个已经到嘴边的胜利?
就因为怕花钱?
怕盟友抱怨?
怕苏联?”
艾奇逊平静回应:“这不是放过,乔治。
这是战略权衡。
消灭一个伍万里,真的能结束战争吗?
中国有成千上万的伍万里。
但如果我们因为这场战役耗尽了资源、失去了盟友、激怒了苏联,我们将得不偿失……”
一时间,办公室内分成了清晰的两派。
以马歇尔为首的军方及强硬派幕僚,主张抓住战机,不惜代价歼灭钢七总队,争取战场主动权。
以约翰、查尔斯为代表的财政、外交官员,则强调战争成本、盟友关系和战略风险。
认为不应为战术胜利而押上过多战略资源。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越来越激烈。
“这是懦弱!战场上的机会稍纵即逝!”
“这是鲁莽!国家财政和外交布局不是赌桌!”
“赢了这场战役,我们才能谈判!”
“输掉盟友和财政稳定,我们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声音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紧绷。
杜鲁门听着双方的争吵,目光扫过每一张激动或焦虑的脸。
他想起去年六月,北朝鲜军队越过三八线时,自己做出的那个决定。
想起麦克阿瑟的狂妄,想起仁川的辉煌。
想起中国军队入朝后的一连串溃败,想起李奇微接手后的苦苦支撑。
战争已经偏离了最初设想的轨道。
它不再是一场“警察行动”,而变成了两大阵营在亚洲的角力场,变成了吞噬生命和金钱的漩涡。
作为总统,他必须看得比战场更远。
“安静。”
杜鲁门开口,争吵声戛然而止。
他目光扫过众人:“先生们,我理解你们的立场。
乔治想要赢得战争,约翰想要守住国库,迪安和查尔斯想要维护联盟和避免大战。
但作为美国总统,我的责任是平衡所有这些,做出最符合美国长远利益的决定。
歼灭钢七总队,杀死伍万里,在军事上确实诱人。
它可能提振我们的士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