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集束手榴弹或爆破筒向坦克匍匐前进。
无数的枪林弹雨穿梭在他们的耳边,大量的火光在他们冲锋的路上绽放。
成功者寥寥,更多的是在冲锋途中被机枪扫倒,可他们依旧毫不畏惧的向前。
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阵地反复易手,每次夺回都意味着巨大的牺牲。
仗到到这个份上,志愿军战士们疲惫到了极点。
许多战士打着哆嗦,手指冻僵几乎握不住枪。
还有的战士因为子弹打光了,只能上好刺刀,随时准备白刃战。
张英辉知道,他的师同样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预备队早已打光。
他只能将师部警卫连也编入敢死队,准备投入下一次最危急的关头。
右锋的189师也好不到哪里去。
作为傅崇碧军长手中最后的预备队主力,189师一投入战场就承受了疯狂的进攻。
韩军在美军督战队的驱赶下,不顾伤亡地发起人海冲锋,试图用数量淹没189师的防线。
蔡长元指挥部队只能利用复杂地形,实施梯次配置,节节抵抗,伤亡的数字也在不断攀升。
尽管如此,整个63军依旧士气如虹,拼死血战着。
因为他们知道,还有钢七总队这支王牌尖刀没杀来,一切都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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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钢七总队正朝着进攻种子山的美军侧后翼包抄而去。
二十辆美制26坦克排成突击阵型,轰鸣着向山下开阔地猛扑。
沉重的履带卷起冻土和积雪,留下深沟。
紧跟着坦克集群的,是十辆3半履带装甲车。
车内的装甲警卫营战士紧握着冲锋枪,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摇晃。
再后面,是潮水般漫过山坡的步兵线——火力支队、突击支队、侦查支队。
钢七总队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就逼近了种子山第二道防线后方那片相对平静的洼地。
洼地里,正是这支联合国军集团军的指挥命脉所在。
美二十四师师长迪安的移动指挥所设在几辆通讯车围成的临时空地上,几根天线在寒风中摇晃。
不远处的开阔地上,美二十五师师长基恩准将的预备队正拥挤在卡车旁待命。
美军士兵们裹着厚实的防寒服,或坐或靠,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即将投入战斗的紧张。
英军第27旅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