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难得一见的开怀大笑,笑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老蒋停下脚步,眼中精光四射:“飞机撒传单下达军令!
妙!绝妙!
杜鲁门总统此举,深得我心!
深得我指挥之精髓!
他这是要拜师啊!
对,拜师!”
他猛地转身,情绪高昂地对着一屋子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将领宣布:“既然杜鲁门总统如此虚心求教,深谙此道之紧要。
我蒋某人身为前辈,岂能吝啬?
当倾囊相授!
我要将我毕生总结的战场微操决胜要诀,亲自书写赠与杜鲁门总统!
助其更上层楼,彻底掌握此克敌制胜之无上妙法!”
话音未落,老蒋已不再理会众人反应,径直走到一旁的红木大书案前。
侍从官早已识趣地迅速铺开上好的宣纸,磨好浓墨。
老蒋提起一管中楷狼毫,饱蘸墨汁,略一沉吟,便龙飞凤落般在雪白的宣纸上挥写起来。
他神情专注,下笔如飞,脸上洋溢着一种传道授业般的庄严与自得。
……
不久后,老蒋手中的钢笔划过最后一行墨迹,笔尖顿住。
他满意地吁了口气,将这张写满七点“蒋氏战术精要”的纸推过办公桌。
“诸位,都来看看。
此乃救美国于水火,亦是军事根本之道。”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滞了。
陈诚、孙立人、胡宗南等人交换了一个饱含忧虑的眼神,终究不敢违逆,纷纷起身凑近那纸张。
陈诚是第一个凑过去的。
作为老蒋最倚重的亲信之一,他的目光扫过那工整却字字如刀的字迹,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窜上天灵盖。
第一条,最高层越级指挥为必要之手段。
这不就是校长在淮海、在东北反复上演,最终葬送百万大军的根源吗?
孙立人紧随其后,这位以美式训练著称的儒将,眉头拧成了疙瘩。
当看到“命令可反复多次更改”时,他几乎能想象美军前线指挥官收到前后矛盾指令时的混乱与绝望。
第三条“重占地而非歼敌”,更是与他信奉的运动战理念背道而驰。
他感到后背的军服内衬,瞬间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濡湿了。
胡宗南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