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前线战士人均每日口粮配给,已经压缩到不足正常标准的三分之一。
弹药除了枪膛里顶着的几发,储备量普遍不足一个基数!
更别说御寒衣物了……
我们后勤拼了命地往前送,可敌人的飞机像蝗虫一样盯着我们的运输线炸,多少好同志倒在运物资的路上。
前线的后勤状况,真的是快山穷水尽了。
没有物资,没有时间利用战术空间周旋,只能奋力一搏的阻击了。”
坐在后勤部长旁边的作战处处长,沉重地点了点头:“他们说得一点没错。
西线从开春到现在,一直就是拉锯绞肉机。
阵地反复易手,白天联合国军推过来,晚上我们夺回去。
没有一天停止过轰炸和炮击。
我们不是没有试图加固工事。
可往往是白天刚挖出点样子,夜里就被重炮犁平了。
加上冻土坚硬,效率极低。
不像东线主力前期推进迅速,打下了汉城,还能从敌人仓库里缴获大批现成的粮食、被服和弹药,后勤压力相对小很多,也有余力构筑更稳固的防线。
西线,一直是在极限状态下硬扛。”
一时间,指挥部内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总身上。
老总叹了口气,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支沉重的钢笔,拔下笔帽。
笔尖悬在那份决定三十九军命运的撤退方案签名处上方,墨水滴无声地凝聚。
老总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凝聚起千钧之力,去签下这个万分抗拒的名字。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刹那——“砰!”
木门被撞开,一个年轻的参谋像狂风般卷了进来:“报告!
急电!
东线指挥部急电!
大捷!
天大的大捷啊!”
指挥部内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老总悬在空中的笔猛地顿住。
陈首长霍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
总参谋长身体前倾,急切地追问:“哪里?说清楚!”
那名志愿军参谋努力平复着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语速飞快:“伍万里的钢七总队为先锋,带着12军和27军突破了彻底捅穿了联合国军安养山脉的新马奇诺防线!
还有海军舰队,在伍万里的建议下,趁着美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