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
还有机会!
西线的援兵马上就到!
我们还能守住!”
副师长也急切地附在弗里曼耳边嘶吼,试图唤回他的神志:“阵地还在我们手里,将军!
我们还有坚固的工事,还有强大的火力!
只要顶住这一波,等援兵上来,我们一定能把这些中国人赶下去!
您要挺住啊,将军!”
周围参谋们乱作一团,有人忙着找药,有人对着步话机狂喊军医。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当口,观察所那扇被沙袋和木板加固过的木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湿透的通讯参谋冲了进来嘶喊:
“紧急战报!
南缺口!
南缺口被突破了!
中国钢七总队的装甲部队撕开了缺口!
他们像疯了一样,正全速穿过缺口,目标直指仁川!
我们的南部缺口防线崩溃了!”
这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泼进了一瓢冰水,观察所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连正在给弗里曼擦血的参谋长也停下了动作,手僵在半空。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茫然。
南缺口被突破了?
而且对方的目标是仁川?!
那就意味着,他们现在的防守已经没有意义了……
就在这时,瘫软的弗里曼身体一颤。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挣开搀扶,大声下令:
“撤!撤退!
所有人立刻放弃阵地撤退!
回援仁川!保护司令部!快!
另外,电报南边的第七师,告诉巴尔那个蠢货也撤,立刻撤!
不要再管什么侧翼了!
立刻回仁川!
再晚一步仁川就完了,整个指挥部就完了!”
弗里曼吼完后再次剧烈一晃,脸色变得比纸还白,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真正的昏迷了。
“将军!”
骑兵一师参谋长和副师长慌忙再次架住他瘫软的身体。
“执行命令!快!”
骑兵一师参谋长的反应最快,他一边和副师长一起昏迷的弗里曼,一边对着旁边发愣的几个作战参谋咆哮:
“通知各团,放弃现有阵地!
交替掩护,立刻向仁川方向撤退!
同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