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一眼看到了停在掩蔽部侧面的那辆威利斯吉普车。
他快速扑了过去,几乎是把自己摔进了副驾驶的位置,对着驾驶座的年轻司机嘶吼:“开车!回仁川!快!”
参谋长也紧跟着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旁边一个背着步话机的通讯兵传达命令:“全体单位注意,放弃所有阵地!
所有车辆和人员,立即向仁川城方向撤退!”
这道命令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剩余的美军残兵瞬间找到了找到了逃跑的借口。
崩溃彻底变成了溃逃。
幸存的士兵们纷纷从散兵坑跳出来,不顾一切地冲向后方,冲向任何能找到的车辆。
卡车、吉普车、甚至拖曳着火炮的牵引车,只要能动的,立刻被塞满了惊慌失措的士兵。
一些车辆因为超载过多而摇摇晃晃,轮胎在泥泞中空转,溅起泥浆。
有的士兵实在挤不上去,就死死扒在车门、车厢板甚至车尾的保险杠上。
一千七百多名惊魂未定的美军残兵抛弃了所有重武器,以最快的速度沿着通往仁川城的简易公路奔逃。
丢弃的1加兰德步枪、钢盔、弹药箱、背包,在撤退的道路上散落得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钢七总队的先锋部队已经压上了美军的第二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一号坦克内
刘汉青观察后当即汇报:“万里,美军放弃第二道防线直接跑了!”
伍万里点了点头,对着无线电下令:“装甲警卫营,全速推进!
余从戎支队左翼展开,火力压制溃兵两翼,驱赶他们!
高大兴支队,跟紧坦克冲锋!
雷公,炮火前移一千米,拦头打乱他们!”
“平河,盯死他们的军官和车辆,优先狙杀!”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很快得到了回应。
“明白!”
“是!”
“收到!”
“保证完成任务!”
余从戎的吼声尤其响亮:“火力支队,跟我上!
机枪迫击炮,给老子把路两边封死,把他们往中间赶!”
几辆伴随装甲营推进的卡车猛地加速,冲到潘兴坦克的侧翼。
车上的机枪和迫击炮小组迅速展开,密集的火力狠狠地抽向溃兵洪流的两侧边缘。
子弹打得泥土飞溅,落在后面的美军士兵惨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