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求指示!重复,敌我混杂,无法进行有效攻击!”
“高度太低,投弹会误伤自己人!”
…………
各战机编队长机的无线电频道里瞬间充满了飞行员们无奈的报告。
俯冲的节奏被打乱了,一些已经进入攻击线的战机不得不猛地拉起机头。
低空扫射也变得极其危险,机枪子弹射入密集的人群,根本无法保证只杀死敌人。
空中盘旋的战斗机群无处下口,只能无奈的盘旋着。
…………
与此同时,新陆战一师副师长罗伊为了鼓舞士气,正蜷缩在靠近第二道防线后方一处加固掩蔽部内指挥。
剧烈的爆炸冲击波一次次砸在掩蔽部厚实的顶盖上,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
头顶的防爆灯早已熄灭,尘土簌簌落下,呛得他剧烈咳嗽。
通讯兵徒劳地对着话筒嘶吼,试图联系前沿各个营连,但耳机里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沙沙声。
掩蔽部里的参谋和卫兵们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副师长,联系不上,完全联系不上,全都没声音了!”
通讯参谋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罗伊他双手死死抠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就在罗伊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时,参谋长钢盔歪斜着跑了回来:
“sir,确认了!
是钢七总队!
他们的军旗被观察到了!”
罗伊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想起了弗里曼的警告:“罗伊,记住!
如果防线上出现钢七总队的军旗,别犹豫,立刻放弃阵地!”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罗伊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什么防线,什么阵地,什么狗屁的荣誉,此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当即下令:“撤!立即撤退!
执行弗里曼将军的指令!
全师撤退!
去仁川城,保卫李奇微将军的安全!
立刻!now!”
说着,他第一个冲出掩蔽部,外面的景象让他脚步一滞。
夜空被炮火和燃烧的残骸映照得一片诡异的暗红。
一辆半履带车正燃着熊熊大火,照亮了周围乱窜的美军。
子弹尖啸着从四面八方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