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嘶嘶作响,传来前线报告:“第一营油料倾倒完毕,火焰喷射器就位。”
“第二营请求增援,士兵体力透支。”
弗里曼咬着牙:“告诉他们,无增援。
执行命令,否则军法处置。”
山坡上,士兵们执行着绝望的任务。
二等兵汤姆森用铁锹撬开油桶盖,汽油汩汩流出,浸湿他的靴子。
他身旁的中士约翰逊低声咒骂:“这鬼计划,没空中支援,靠几支喷火枪能挡住中国佬的冲锋?
弗里曼疯了。”
汤姆森摇头:“执行命令吧,我们别无选择。”
他们快速后退,留下一条油滑的战壕。
火焰喷射器操作手帕克趴在一处岩石后,手指紧扣扳机。
他低声对助手说:“记住,等志愿军进入二十米范围再开火,否则浪费燃料。”
远处,第一道防线的步兵开始撤退,背着伤员,脚步踉跄地向第二防线移动。
一名少尉挥手催促:“快!志愿军随时炮击!”
美军士兵们喘着粗气,眼中是恐惧和服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准备接近尾声。
弗里曼看了看表:十五分钟已到。
他当即下令:“第一防线部队全部准备后撤!
火焰小组进入隐蔽位置!”
命令通过无线电传遍阵地。
美军士兵们如释重负,又提心吊胆。
就在这时,27军的炮弹再次砸落。
爆炸声震耳欲聋,撕裂了短暂的寂静。
第一发炮弹击中阵地左翼,掀起泥土和碎石。
美军士兵们伏地躲避,汤姆森被气浪掀翻,右臂剧痛,耳朵嗡鸣。
炮击持续了五分钟,突然停止。
接着,一声嘹亮的冲锋号划破天际。
“滴滴答滴滴滴答滴滴滴——!”
指挥所里,弗里曼抓起望远镜:
志愿军的步兵从山腰涌出,如潮水般扑来。
最前方的是中国八十师,紧随其后的是中国七十九师,以散兵队形推进,填补八十师的侧翼。
冲锋号声不绝,激励着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们加速前进。
没多久,八十师先锋连已逼近第一道防线。
战士们无视油滑的地面,向美军阵地猛冲。
谈子为的七十九师分两翼包抄,以火力掩护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