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狠厉:“按原计划执行!
没有白磷弹,就用火焰喷射器!
没有瞬间火海,就用这该死的西北风把我们的汽油烧得更旺!
上帝会保佑我们!
命令不变:第一道防线部队,十五分钟后弃守!
工兵后勤,立刻倾倒所有易燃物!
集中所有2火焰喷射器,五个小组,给我布置在第二道防线最前沿的这几个反斜面和坚固掩体后面!
等我们的人撤下来,等中国人冲进第一道防线,等炮火覆盖阻断其后续,火焰喷射器小组立刻出击!
不需要追求覆盖整条防线,重点喷射那些聚集点!
那些油料最集中的坑道和掩蔽部!
喷完立刻撤回!
配合大风,能烧多少是多少!
我要让他们的先头部队,付出血的代价!
哪怕只能阻滞他们半个小时,打掉他们进攻的锋芒,也为我们的预备队反冲击创造机会!”
“是!将军!”
骑兵一师参谋长再不敢有丝毫犹豫,抓起电话开始疯狂下达指令。
刺耳的命令声、步话机的呼叫声再次充斥指挥所。
外面的风,似乎刮得更急了。
……………………
一小时后,安养山脉北段,骑兵一师的阵地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紧张中。
连日来的炮火和志愿军不间断的攻势,已让这些美军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许多人手臂上缠着绷带,血迹斑斑,但还是得投入到火攻准备中。
美军工兵们扛着油桶,踉跄地在战壕间穿梭,将黏稠的汽油泼洒在坑道底部和两侧沙袋上。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混杂着硝烟和腐烂的泥土味。
火焰喷射器小组三人一组,匍匐在掩体后。
组长低声检查燃料阀和点火装置,生怕一丝火花提前引爆陷阱。
弗里曼站在指挥所的观察口前,望远镜紧贴眼眶。
参谋长站在一旁递上水壶,弗里曼挥手拒绝:“时间不够了,志愿军的下一波攻势随时会来。
工兵继续倒油,火焰小组向前推进五十米,确保覆盖志愿军冲锋路径。”
参谋长点头,转身向通讯兵传达指令。
指挥所内气氛凝重,地图桌旁几名参谋屏住呼吸。
沙盘上的安养山脉模型上,志愿军箭头咄咄逼人,骑兵一师防线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