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脸女子的手中。
“婚期已至,长长久久。”
话语落下,无脸女子的手中凭空多了一物。
那是一张婚书,纸张泛黄,边角微卷,像是存放了许多年。
婚书的一侧,赫然写着一行小字:针有圆之徒绫芷愁。
这是合葬女方的名字。
那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气,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她要以绫芷愁的身份和路长远完成合葬。
无脸女子将掌心的血珠抹向婚书的另一侧。
血珠落在纸上,慢慢泅开,像是活过来了般顺着纸张的纹路游走,很快凝成了一行新的字。剑孤阳之徒路长远。
无脸女子的声音幽幽传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株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婚书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