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马尾少女戳着他的脸颊,随后被他嫌弃地拍开,但马尾少女不依不饶,竟然又戳了上来。
随后更是放肆地用手摸着他的脸。
“你的脸,好了呢。”
路长远顿了一下:“机缘巧合。”
“这张脸很好看呢,可惜因为我 ”
马尾少女脸上的温柔之色让路长远有些恍惚,因为记忆中的少女没露出过此等表情。
她永远是飒爽的剑客,哪怕是修了魔功,也从未堕了那在风中肆意驰骋英姿半点。
路长远又一次拍开了马尾少女的手:“阿芷,我已经不欠你了,你也不欠我,你我两不相欠了。”马尾少女的身影虚幻散去。
“奴家捏捏捏,叫你不起床!”
路长远睁开眼。
一只身材好的离谱的狐狸正在贼兮兮的捏着他的脸。
“什么时辰了?”
路长远有些恍惚,紧紧盯着梅昭昭。
梅昭昭心心虚地缩回手:“反正鸡打鸣了。”
没太计较梅昭昭这个想翻天的狐狸,路长远起了床,略微整理了后便道:“走吧,去挖坟。”悬崖应该就在不远处,希望一千多年过去那地方还没被毁掉吧。
“昨天晚上,慈航庙失窃了。”
“嗯?”
梅昭昭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姿让路长远扭过了头。
“奴家昨晚听见城内有些动静,说是慈航庙的玉像被人偷了脑袋,还打伤了庙祝。”
路长远倒是并不在意这些事。
修士之间的争斗实在太正常了。
梅昭昭道:“敢惹慈航宫,多半也是九门十二宫的弟子了。”
其他小宗门是断然不敢碰慈航宫的慈航庙的。
“不在意就是了,走吧。”
路长远这便离开了客栈。
梅昭昭嗯了一声,却又道:“那贼人昨晚离开的时候大喊,有本事就来我却死逆命宫要说法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奴家看着他跑过去的,奴家本来想着拦一拦,但是奴家现在拦不了。”
梅昭昭表情微妙:“你睡得好熟。”
路长远心想自己又没感觉到危险,自然睡得熟:“那他肯定不是却死逆命宫的人了。”
“奴家也是这么觉得的。”
谁会干了坏事自报家门啊。
出了城北,路便渐渐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