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昭昭提前醒了过来。
天还没亮呢。
睡不着了。
梅昭昭爬起身,侧过头,发现路长远睡得很规矩,甚至昨晚似压根就没动过。
睡得好规矩 长得还挺好看的。
狐族的审美一向是跟着人族走的,而在人族的审美里面,路长远也算是生得最出色的那一类。梅昭昭伸出了手指戳了戳路长远的脸。
也不知这张脸骗了多少小姑娘。
掰起手指头算,梅昭昭算了半天,也没算出来。
因为她不确定应不应该把自己塞进被祸害的那一栏。
不算吧算吗?
不想了。
梅昭昭又想起了自己的小钱包。
她其实很穷的。
在合欢门内的时候,被释欲打压,出门做任务都没什么奖励拿。
奴家去冥国的宗门报酬还没结算呢!
想到这里,梅昭昭又是一阵生气。
她本来是想多攒点修仙资源和凡人银钱,方便以后归隐了混日子的。
换句话说,也能算她的小嫁妆。
本来就没几个钱诶,现在还得花钱来养男人,奴家的命好苦。
梅昭昭跨起个脸,瑟缩了一下小脚,想起了师尊步白莲说过的:“男人再强也是靠不住的,还是得自己有实力,当然,强大到长安道人那个层次的例外。”
长安道人哪里像了?
她又伸出手戳了戳路长远。
梅昭昭知事的时候,步白莲就告诉她,长安道人已经飞升了,她们门派的夙愿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当时梅昭昭对长安道人是有一个模糊印象的。
加之听了那些人间的传言,说长安道人是最近仙的人,梅昭昭便觉得长安道人应该是衣袂飘飘,长剑在手,天下俯首的人。
但面前的男人 没有那种锋利之感,一举一动都似是个凡人。
算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过年那会看着路长远被轮番压榨,梅昭昭心里的那个长安道人的形象就破灭了,只剩下了如今的路长远。
梅昭昭恶狠狠的又轻轻戳了路长远的脸颊一下。
她是个开朗的性格,很快想到,以后出门就能说自己养过长安道人一段时间了。
多有面子呀,这么一想她好受了不少。
梅昭昭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打开了窗户。
“诶?”
路长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