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了。
姜嫁衣的手指落下来。
先是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轻轻按在他额角,然后是指腹,慢慢地,打着圈儿地揉开。
法力顺着指尖传过来,细细的,柔柔的,像即将到来的春日中最先化开的那一脉溪水,沿着他的经络缓缓淌进去。
“年后长安门主要做什么去呢?”
梅昭昭心想这红衣剑仙果然为人正派,她早听过天山红衣剑仙的名号。
修仙界有个共识道法门副门主为人不拘小节,说话也温柔,所以,道法门副门主比门主要好说话。传言不欺奴家。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道法门的副门主脸上带着好奇怪的笑容,有点慈爱的感党搓 这种笑容奴家好像在凡间看见那些喂养自己孩子的母亲脸上看见过。
怪诶。
奴家是不是多心了?
都怪长安道人,身边的关系这么迷乱,搞得奴家也不正常了。
“去黑域。”
姜嫁衣的声音更轻,似带着某种催睡的法。
“去黑域干什么?”
路长远只觉今日的微风很是舒服,拂过脸颊,不热不寒,正是春困的时候。
反正嫁衣在这里,出不了事,路长远这便放下心来,迷迷糊糊的道:“去瞧瞧以前留下的痕迹。”去剑孤阳和针有圆的坟头前看看。
当初他和日月宫主把那两具尸骨上的意吸走后就将两具尸骨埋了。
这次遇见了针有圆的虚影,路长远不由得就想起了此事。
得去瞧瞧当年是不是漏看了什么东西,顺便解决一下这只笨狐狸的问题。
路长远觉得自己的思维在变缓,这是要入睡的征兆。
“长安门主当年修道的时候,有过迷惘吗?”
路长远迷迷糊糊的。
“有而且有很多次。”
他又不是天生道心如铁,修行一路的破妄之劫,他经历了不少次。
“嫁衣想知道,长安门主可有什么从修行就一直想实现的愿望。”
路长远迷迷糊糊的道:“回去”
姜嫁衣的声音越来越远:“门主以前倒是从来不说这些,门主要回天山搓 睡着了呢。”红衣剑仙微笑着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眸的路长远。
脆弱的睡颜 姜嫁衣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红衣裳。
梅昭昭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事情。
她揉了揉眼睛。
奴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