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门主不算。
徒弟是不能违抗师尊的,所以长安道人仍旧是第一。
梅昭昭点了点狐狸头,这就游到了岸边。
还在说话?有什么好聊的。
让奴家也听听!
“长安门主昨夜一晚上没睡吗?”
红衣剑仙轻声道:“师娘很多次说,等门主回来了,要好好让长安门主知道厉害 …我瞧门主眼圈都有些发黑了。”
“一晚上不睡倒也问题不大。”
梅昭昭趴在了岸边,正大光明的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她内心蛐蛐着路长远。
那是一个晚上吗?!按照正常的时间来算,那是好多好多个时辰了。
如果不是有奴家的法门,你就要被那两个妖精吸干净精气了,哪儿还能这么精神。
“长安门主真的不休息一会吗?嫁衣可以帮你顺顺气血,免得身体亏空。”
路长远觉得困乏更甚。
奇怪了。
难不成自己这半个徒弟还有什么特殊的法门让人想休息吗?
姜嫁衣坐在了路长远的身边,有些疑惑地看着水面。
水面上刚刚好起了涟漪,难不成是有鱼游过?
路长远道:“是有些乏累。”
姜嫁衣这便不在乎水中的涟漪了,毕竟在她的感知中,湖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于是用着极为轻柔的声音说:“那便歇一会吧,长安门主这几月定又是忙得不可开交,没好好休息吧。”红衣剑仙拍了拍自己的腿儿:“弟子服其劳,长安门主可以稍微休憩一会了再去见师娘,这样也不会堕了丈夫的威风。”
路长远不由得道:“什么叫丈夫的威风?”
本想斥责一下姜嫁衣没大没小,但姜嫁衣也是几百岁的人了,训斥倒也没有必要。
姜嫁衣掩着唇:“莫鸢说的,说男人都很在乎这个。”
路长远心道自己那个孽徒是不是看了些奇奇怪怪的话本子。
当师父的要考虑女徒弟的心理健康吗?
算了,天要下雨,徒弟要长大,不管了。
路长远如此想着,却发现自己的脑袋换了个方向。
他这便靠在了红衣剑仙圆润的腿儿上,后脑勺枕着紧致而饱满,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微微丰盈的腿肉触感。
红衣剑仙腿上的温度更是透过两层衣料,一点一点地传过来,从后脑勺传到脖颈,又沿着脊骨往下淌看不见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