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阎埠贵平时的作风,可不就跟奸商差不多吗?
傻柱就陪着许大茂,一起骂阎埠贵。
一旁的杨峰,好奇地问:“不是听说那个时候,对成份管的挺严格的吗?
阎埠贵一个小业主,怎么就有资格当管事大爷?”
杨峰也才二十七岁,并不了解刚建国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就有些好奇。
许大茂撇撇嘴:“还能因为什么?聋老太太跟军管会的人关系好,提前得到了消息。
易中海三个人联合起来,院里的人又怕得罪人,就选上了呗。
等他们三个当上了管事大爷,就给院里定规矩,要求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
大家惹不起他们,怕他们背后报复,就不敢提这个。”
刚要停下,许大茂又看到了傻柱,就指着他:“还有他给当帮凶。整天听易中海的忽悠,说要尊敬长辈。
当时易中海几个才四十岁,就在院里摆长辈的谱。
谁对长辈不敬,这个混蛋就打谁。
就因为这个,他把院里的人都给得罪了。
大家自然对他就见死不救。”
“那你呢?”韩越好奇地问许大茂。
他可是知道,许大茂是被傻柱打的最多的,也是打的最狠的。
许大茂亲口说过,傻柱对许大茂用过断子绝孙脚。
韩越甚至猜测,许大茂没孩子,就跟傻柱的断子绝孙脚有关系。
只不过,两人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他又没证据,实在没必要说出来。
傻柱也挺好奇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来救他的,会是许大茂。
按照他们两个的关系,许大茂不去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许大茂转头看了傻柱一眼:“谁让他救过我一命呢。”
傻柱道:“你是说前几年,你回来的事情?”
许大茂哼了一声:“不是。是四六年的事情。
有一次咱们出去玩,遇到了果党的特务抓人。
当时都打枪了。
贾东旭听到动静,就一个人跑了。我又不小心崴了脚。
是你把我背回来的。”
傻柱一脸的迷茫,好像一点都不记得。他努力回想,也只记得零星半点。
看傻柱的样子,许大茂就没好气地说:“别想了。你真是被易中海忽悠傻了。
当初咱们刚搬到四合院的时候,贾东旭仗着比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