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过帐本看了两眼,然后拿起之后的账本,快速地翻看。
何大清寄钱回来的日子是每个月二十号左右。
易中海基本上是收了信,隔天就会去邮局取钱。
最晚不超过二十四号,就会把钱给阎埠贵。
所以阎埠贵基本上就是这几天记账。
他们就只看这几天的账,一直看到了两年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阎埠贵记账本上写了,易中海越来越不愿意给钱了。
然后又翻看下个月,易中海给的钱就少了两万。
这四万是寄信的封口费。
至于吃饭的那个钱,被易中海用傻柱找到工作,给否决了。
当然,到嘴的肥肉,想要让阎埠贵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当时传言,轧钢厂要公私合营。易中海承诺,等阎解成长大了,可以帮阎解成找工作。
阎埠贵一算账,觉得这个比较合算,就答应了。
看到这些账目,傻柱已经麻木了。
“为什么?为什么院里的人都要算计我?”
许大茂说道:“谁让你把院里的人都得罪了。
当时李大根刚搬进来,看到雨水没饭吃,去提醒你。
你是怎么做的?
你学人家套麻袋,把李振江打了一顿。
还有耿广健,胡铭,严云鹏……”
“等会。”傻柱打断了许大茂:“耿广健、胡铭,我知道,严云鹏是谁?”
“就是阎解成那屋的原来住的人。,不是你帮着易中海欺负人家,人家会搬走吗?”许大茂没好气的说。
傻柱想了一会子,才想起了这个人。傻柱的世界,被易中海和秦淮如填满了,连亲妹妹都不记得,更别说早就搬走的邻居。
“他不是对秦淮如耍流氓吗?”
许大茂呸了一声:“你长点脑子吧。严云鹏长的一般,又没钱,秦淮如会搭理他吗?
人家住在倒座房,除了院里开会,基本都不进中院。
你说他怎么对秦淮如耍流氓。”
傻柱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时秦淮如找他哭,并没有说严云鹏耍流氓的事情。
秦淮如当时就提了一句严云鹏,后面好像是贾东旭气红了眼。
贾东旭跑过去,要找严云鹏算账。易中海怕严云鹏吃亏,就让他跟着去看看。
他想在秦淮如面前表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