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记账本是按年算的,一年大概有三四本,装满了三个大的箱子。
帐本是为了要账用的,所以阎埠贵保存得很好,
五十多年前的账本,看起来跟新的一样。
阎家兄弟懒得看这些账本,根本没管。所有的账本,就都被韩越、杨峰几个搬进了傻柱的屋里。
杨峰几个是退伍的军人,是值得信任的人,这次之后也就成了韩越的助手。
几个人进了屋里,就帮着韩越查找金齐皓那些人的信息。
傻柱没理会那些账本,拉着许大茂说话。
他把许大茂离开之后,秦淮如说的话,全都告诉了许大茂。
“咱们才离开几天啊,刘光天、阎解放几个就背叛了咱们。”
许大茂一点都不意外,满不在意地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什么样,他们的儿子就什么样。
我早就知道,他们靠不住。”
傻柱没好气地说:“就跟谁不知道似的。
我就是想不通,秦淮如是怎么那么快,就把他们收买的。
他们好歹能撑一个月吧。”
许大茂一想,这么说也对。
这几个人,都是见钱眼开的人。
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快地叛变。
秦淮如又是个只进不出的主,又不太可能给他们好处。
“我估计啊,秦淮如八成要学易中海。”
“你什么意思?”傻柱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许大茂嘿嘿一声:“你想啊。易中海当初就是联合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起算计你,吃你家的绝户。
秦淮如跟易中海走的那么近,深得易中海的真传。
她肯定会联合刘光天几个,一起吃你的绝户。”
傻柱疑惑地问:“秦淮如能舍得让他们占便宜?”
没有人比傻柱更了解秦淮如的抠门了。
工资被秦淮如忽悠走了之后,他再想动钱,就千难万难。
每次找秦淮如要钱,秦淮如都是推三阻四。
哪怕是他感冒了,想买点感冒药,秦淮如都不舍得掏钱。
非要跟着哭着说,钱都在银行存了死期,拿出来就会损失利息。
当时光心疼秦淮如不容易了,完全没想过,他的一条命,还比不上银行那点利息。
许大茂撇撇嘴:“她当然不舍得。她就是忽悠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