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被许大茂拿走,秦淮如也不在意。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聋老太太的儿子可是保密局的特务。
她敢告诉别人吗?
这些都是她临死的时候,偷偷告诉一大爷的。
傻柱,你好好想想,聋老太太死之前,是不是经常让一大爷一个人陪着她。”
傻柱心里有些暗爽。
一直以来,都是秦淮如骗他,把他当傻子耍。
他在别人眼里就是笑话。
现在,他也能把秦淮如当傻子耍了。
傻柱先暗示许大茂,把照片藏起来,接着才说:“这都是你自己说的。
你有证据吗?”
秦淮如不怕傻柱询问,就怕傻柱不询问。
傻柱只要问了,就是给她编瞎话的机会。有了这些机会,她自信能忽悠傻柱听话。
“证据,当然有。你等着,我给你拿。”
看到秦淮如转身去拿证据,傻柱和许大茂都傻眼了。
两人想不通,这种事情,秦淮如能拿出来什么证据。
韩越却是眼睛一亮,满脸的期待。要是有证据,他就可以向上交差了。
秦淮如转身进了杂物房,还招呼阎解放过去给他帮忙。
韩越主动走过去,去帮忙搬东西。
连搬了几个箱子之后,秦淮如就让他停下了。
“你让让吧。”
秦淮如推开韩越,亲自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这不是我爹的记账本吗?”阎解放和阎解旷一眼就看出了笔记本的来历。
阎埠贵的笔记本,不是买的,他也舍不得买。
这些笔记本,全都是用他从学校顺来的信纸,自己制作的。
阎埠贵顺的纸很多,到他死的时候,都没用完。
秦淮如笑着道:“就是三大爷的记账本。
大家都知道,三大爷有记账的习惯。凡是大小事,三大爷都喜欢记录下来。
这个本子里,就有关于金齐皓的记录。”
阎解放和阎解旷撇撇嘴,对阎埠贵记账的习惯深恶痛绝。
傻柱和许大茂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阎埠贵的记账本,记的不光是钱的事情,还有院里发生的事情。
他把那些事情记录下来,等有机会了,就会用那些事情,要挟院里的人要好处。
韩越疑惑地问道:“阎埠贵的记账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