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傻柱跟我岳母是夫妻。
傻柱死了,他的东西就都是我岳母的。”
“贾家的不要脸,真被你学去了。”阎解放毫不客气地说道。
四合院的人都会算计,但也分个三六九等。
易中海所谋最大,看不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利益。
他只要舒服地养老,别的都不管。
在易中海之下,算计最厉害的就是贾家和阎家了。
作为书香世家,阎家的看不上贾家那么恶毒的算计的。
他们觉得自己家是凭本事算计,不像贾家,凭借的是不要脸。
这种思想也传给了阎家的几个孩子。
陈凯面上笑着,心里却同样看不上阎家。
阎家整天忙活着算计别人,算计的都是蝇头小利,格局太小了。
“解放叔,我敬你是长辈,但是你也不能乱说。
你要胡乱说,那就别怪我回去告诉我岳母了。”
提起秦淮如,阎解放还是有些发虚的。
以前秦淮如有傻柱护着,现在秦淮如是大富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阎解放拉不下脸认错,就那么僵着。
阎解旷当起了和事佬:“好了。陈凯,你也别拿秦淮如吓唬我们。
她自顾不暇,我就不信她敢跟我们兄弟翻脸。
你就直接说,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吧。”
陈凯也知道这一点,连忙换了语气:“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我是受我岳母的委托,来找你们的。”
“秦淮如找我们干什么?”阎解旷询问。
“我岳母希望你们能帮着劝说傻柱,让他不要闹了。”陈凯说出了今天的目的。
阎家俩兄弟对视一眼,同时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傻柱恨不得杀了秦淮如,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家的。”
陈凯不屑地说:“怎么就不可能。你们别忘了,傻柱现在可是孤家寡人。
他的儿子早就跟他断绝关系了,连姓都该了。
他的外甥,也因为何雨水的死,恨死他了。
傻柱不是绝户,胜似绝户。
他以后肯定要指望我们家给他养老送终。
现在,他只不过是气不顺罢了。
等过两年,我岳母好好陪他聊聊,他就又会跟以前一样,什么都听我岳母的。
现在找你们,只不过是想要你们帮着说几句话,让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