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说吧。好好的,请我们俩兄弟,有什么事情。”
阎家人信奉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相应的,阎家人也信奉有付出就要有回报。
好好的,陈凯请他们吃饭,还来这么高级的饭店,必然有求于他们。
他们拿了陈凯的东西,只要条件合适,他们可以答应给陈凯帮忙。
陈凯端起酒杯,劝说道:“解放叔,解旷叔,瞧你们说的,咱们在一个院里住那么多年。
请你们吃饭还不行吗?”
“少来。你跟槐花结婚二十多年了吧。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吃过饭。
你结婚那次不算。”阎解旷不信陈凯的话。
阎解放眼珠子一转,打算白嫖这一顿:“得,你既然不说,那我就当你自愿请我们哥俩吃饭的了。”
“别啊。”陈凯不乐意了。
阎家人什么性子,陈凯也算清楚。刚才阎解放的话,他要是答应了,那就表示这顿饭白请了。
要是说别的事情,那就要另外加钱。
别看贾家有钱,可他只是贾家的女婿,在家里没什么地位。
小槐花的抠门属性,又不比秦淮如差。
这顿饭要是办不成事,回头还不知道该怎么交待呢。
“解放叔,您别着急,咱们边吃边说。”
阎解放还是很守阎家的规矩的,拿人好处,与人消灾,没有赖账的打算。
“行。反正我们哥俩今天没什么事情。你就慢慢说。”
陈凯陪着两人喝了杯酒,然后才说:“其实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想跟你们谈谈傻柱的事。”
“傻柱?”阎解放看了眼桌上的菜,端起了架子:“傻柱什么事?”
陈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也没什么。就是傻柱家产的事情。”
阎解旷也低头看了眼桌上的饭菜:“你想要让我们帮你谋夺傻柱的家产?
这可不够啊。”
傻柱只要跟秦淮如离婚,就能拿到几千万的钱。
想用一顿饭收买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别人觉得,贾家是谋夺傻柱的家产。贾家可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的心里,傻柱的东西就该是他们的。
陈凯作为贾家的女婿,想法跟贾家人一样。
虽然,他的顺序要排在最后面,基本没机会得到傻柱的家产,但不妨碍他这么想。
“这怎么能说是谋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