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我听了。然后邓布利多疏散了整片街区,在我的藏身处正上方炸出一个坑。”
他转向巨蛇,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烧。
“他在把我的每一步都告诉邓布利多。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他把每次情报都包装成忠诚的建议一”伏地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平静,
“看着吧,我会杀了他。”
巨蛇发出一声嘶哑的蛇鸣。
伏地魔的嘴角缓缓上扬一一那半张完好的脸在笑,另外半张脸因为伤口无法完成这个动作,呈现出一种更加狰狞的对比。
他转身,向着矿井的出口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停下。
“我本该想到这一点的。他假装害怕那个老疯子,他的害怕是真的。
一个人有恐惧就会动摇,一个人有动摇就会上谈判桌。他大概还想让德拉科安安稳稳毕业,而我恰好听说那孩子在霍格沃茨挺安分。世上不会有这么便宜的忠诚。”
巨蛇滑到他的脚边。
伏地魔伸手抚过蛇鳞。
“卢修斯必须死……”
他的声音愈发轻柔,轻柔得像毒液滴入清水。
前方突然发现鸟的鸣叫,伏地魔身形一顿,他迅速地看向密林深处。
然后,准备逃离。
好在这似乎只是虚惊一场。
但伏地魔的神色却更加狰狞了。
“他还会来!”
他喃喃自语,
“他会一直来,直到杀死我,或者直到他死。他已经是个疯子了。”
邓布利多的战术正在奏效。
伏地魔不会承认这一点,但他心里清楚。
失败本身对他而言是一种侮辱,比肉体创伤更难愈合。
他开始频繁地回忆过去的辉煌一一那些食死徒匍匐在地的时刻,那些魔法部部长低声下气请求停战的时刻。
回忆是一种麻醉剂,但他也知道麻醉剂用多了会让人迟钝。
“规则,要改变了……在卢修斯死后……”
他在矿坑中央停下脚步。
伏地魔转过身,望向矿井通往地面的通风井。
一缕微弱的月光从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他残破的半张脸。
“魔法部。福吉还在掌权吗?也许换了人,没关系一一魔法部的官员都是一样的,他们害怕战争,害怕混乱,害怕自己的职位不保。
其中有一些人,在很久以前,曾经宣誓效忠于我一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