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闭着眼睛。
四次。
每一次都是邓布利多先找到他。
每一次都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一一不是魔力耗尽,就是仪式中断,或者正在转移。
邓布利多似乎总知道他在哪里,总知道他在做什么,总能在他最不愿意迎战的时刻出现。
“又一次。”
伏地魔低声说,声音沙哑而疲倦。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真正感到疲惫。
他的新躯体经过三次修复后,已经逐渐适应了高强度的魔法战斗。但他心智上的疲惫一一那种每一步都被预判、每一次行动都被精准打乱的窒息感一一快要让他发狂。
“他怎么能找到我?!他怎么能?!”
伏地魔冷冷地盯着巨蛇,疯癫般地怒吼。
他的身后,两人仆人的身躯在发抖。
“卢修斯呢?”
伏地魔冰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不知道,我的主人。”
右手白得可怕的男巫说。
“有人在出卖我。”
伏地魔静默一会儿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矿坑中反复回荡。
新来的巨蛇昂起头,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这人不是虫尾巴,”
伏地魔说,
“他已经死了。而那些在阿兹卡班的疯子一一他们不知道我现在是谁。是我身边的人,是我让你去重新召集的人。那些跪在我脚下痛哭流涕、发誓从未背叛过我的人。”
他站起来,开始在矿坑中踱步。
这一动,左腿微微踉跄一第三次遭遇战中,邓布利多用变形术制造的石刺贯穿了他的大腿骨。伤口已经愈合,但新生骨头还不够强韧。
右脸被第四次遭遇战中的魔法灼伤,覆盖了小半个面颊,肌肉僵硬,让他本就恐怖的面容更加狰狞。“第一个知道保加利亚密室的是卢修斯。那间密室和马尔福家的外祖父有关。”
他停下,冷冷地看着缺席的巫师,
“第二次一喀尔巴阡山集会,我让他通知沃尔顿&183;麦克尼尔。他通知了,然后集会的地点被邓布利多提前封了。
第三次我特意没告诉他任何事,那一次我没被提前截住一一他只是在我逃跑的线路上出现了,像循着魔力波动追来,这说明第三次他不是靠情报。
第四次一一卢修斯建议我躲进麻瓜城市。他说邓布利多不敢在麻瓜地盘上大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