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吊死鬼酒馆依旧生意兴隆。
酒客们习惯性地忽略了角落里那几个穿着古怪长袍的身影。
毕竟小汉格顿这地方,一直都挺古怪的。
最里侧的座位上,厚重的兜帽下露出两张严肃的脸,即使风尘仆仆,也难掩英俊。
酒吧的老板娘在送酒时就注意到了这两个人,她端着银盘,扭动身子,却被冷冽的目光给逼走了。与之相对的,当他们注意到一个同样披着长袍、但矮小了许多的身影时,生人勿进的目光又转变为了一股子热切。
“下午好,格林先生。”
老板娘听见了这声音,瞥过对方兜帽掩盖下有些苍白的皮肤,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原来不是正常的……”就离远了。
“下午好。”
希恩点头,顺带瞥过一圈酒吧。
“我们&183;……”
小天狼星与卢平对视一眼,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希恩打断了。
他微微摇头,目光投向隔壁桌喝得畅快的几个男人,示意小天狼星与卢平仔细听。
“………我跟你们说,小汉格顿这地方越来越不对劲了。”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压低了声音,朝吧边的两个同伴凑过去,
“先是老里德尔家那档子事,现在又出了这怪事。”
“得了吧,戴夫,你喝多了。”
坐在他左边的秃顶男人摆摆手,
“什么怪事不怪事的。”
“我没喝多!”
戴夫拍了下吧,
“我外甥在小汉格顿东边的农场干活,他说最近那边的羊丢了好几只……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整个脖子都撕烂了。
还有小羊羔子,一下子少了好几只……农村主都气疯了。”
酒保擦了擦杯子,漫不经心地插嘴:
“狐狸吧,这附近的狐狸不少。”
“狐狸?”
戴夫冷笑一声,
“老汤姆,你见过有狐狸能吞小羊羔子的吗?而且他们在泥地上看到痕迹了……像蛇爬过的痕迹,老天,他们说那痕迹粗得吓人。”
角落里,小天狼星和卢平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们没有擡头,但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蛇?”
左边的秃顶男人大大咧咧地笑了,
“我们这儿什么蛇能咬死羊?”
“我也不知道。”